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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保证债务诉讼时效问题研究

我国保证债务诉讼时效问题研究

分类:民法论文   更新:2014/3/31   阅读:   作者:未知   来源:网络

我国保证债务诉讼时效问题研究

    关键词: 保证债务,保证期间,诉讼时效
    内容提要: 保证期间是保证债务所附加的一个否定的解除条件:就一般保证而言,债权人必须在保证期间内对债务人起诉或申请仲裁,并在相关执行程序结束后及时通知保证人,否则,保证债务消灭;就连带保证而言,债权人必须在保证期间内通知保证人主债务未受清偿,否则,保证债务消灭。债权人对保证人的保证债务请求权从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时可行使,其诉讼时效,或者从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时起算(依传统民法),或者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债务时起算(依《民法通则》)。保证期间和保证债务诉讼时效是两个平行的、互不相关的、互不影响的期间。先诉抗辩权的存在并不否认债权人对保证人的保证债务请求权。一般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是否随之中断,应依诉讼时效起算点的不同设计而有别。连带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随之中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止,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随之中止。
    保证债务作为一种债务,理当受诉讼时效的约束。然保证往往附有保证期间,一定情形下,随着保证期间的届满,保证债务也随之消灭。那么,保证期间和同为期限性质的保证债务诉讼时效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此外,一般保证中,保证人通常享有先诉抗辩权,即保证人通常仅在债权人起诉并强制执行债务人财产仍不能实现债权时,方才承担剩余部分的清偿责任。这必然又牵涉到保证债务诉讼时效的起算与保证人先诉抗辩权之间的关系。长期以来,对于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及其和保证期间、先诉抗辩权之间的关系,学术界多有论述,但一直未形成共识{1}。
    《民法通则》(1986年)、《经济合同法》(1982年,已废止)均未涉及保证债务诉讼时效等问题。最高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规定》(1994年)、《担保法》(1995年)、最高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2000年)对于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及其保证期间、先诉抗辩权等问题均有较为详细的规定。但令人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还没有对保证债务诉讼时效问题做出科学、合理的规定。甚至于,依照最高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4、36条,竟然出现了“一般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尚未起算却已经中断”的荒唐结果。相关司法解释起草者也不得不承认“实际上是不会存在的,这是一个纰漏”。{2}
    基于以上理论和实践中的争议,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及其和保证期间、先诉抗辩权等相关制度之间的关系竟被称之为担保法领域中“最为复杂”的问题。{3}
    本文试图从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着手,在厘清现有规范立法原委的基础上,比较不同立法例,正本清源,廓清相关概念、制度之本来含义,以期能够对该问题进行深入探讨,重构相关制度。
    一、保证期间的法律效力和法律性质
    对于保证期间的性质,学术界主流观点曾一度认为是诉讼时效,{4}而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则一直将其理解为是除斥期间。{5}目前,这两种观点均受到了严厉批评。{6}当下主流观点认为,保证期间是一种诉讼时效期间和除斥期间以外的独立期间,然具体的法律性质,尚未有定论。在此,本文不直接探讨保证期间的法律性质,而将更“现实”地研究保证期间和保证债务存续之间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关系,学界称之为“保证期间的法律效力”,{ 7}而后再依研究结果判断保证期间的法律性质。
    对于保证期间的法律效力,我国学界似乎并未引起足够重视,我研究认为,此问题实际上存在不同立法例。根据本人研究心得,对不同立法模式概括如下:
    (一)模式一:保证债务请求权存续期间模式—以台湾地区为例
    台湾地区民法典第752条规定:“约定保证人仅于一定期间内为保证者,如债权人于其期间内,对于保证人不为审判上之请求,保证人免其责任。”
    台湾地区民法认为,“所谓约定保证人仅于一定期间内为保证者,乃指就已确定之债务为保证,而对保证债务本身定有存续期间,约定债权人应于保证债务存续期间内向保证人为请求,期间经过,保证债务当即消灭,通称之为定期保证。”{8}“于保证附有期间,依当事人之意思得为负责之期间,于其期间经过后,保证即行消灭。”{9}
    依上所述,所谓保证期间者,乃保证债务的存续期间,即保证债务仅在保证期间内存续。申言之,债权人只能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期间届满,保证人的保证债务即告消灭,债权人当不可以再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其法律效果类似于形成权之除斥期间,随着期间届满,保证债务之实体权利即告消灭。
    但是,若严格按上述思路,立法将过于偏向保证人,对于债权人过于苛刻,故第752条在遵循上述认识的基础上,又适当限制了保证债务随保证期间而消灭,即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为“审判上之请求”{10}的,保证债务将特例不因保证期间届满而消灭。正如此条立法理由所称,“至保证债务,其自己定有期限者,若使保证人于其期限经过后,即时可以免责,于保护债权人利益,未免过薄。故特设本条,债权人不于期限内向保证人为审判上之请求者,保证人始能免责。”
    上述第752条系关于一般保证之规定。依台湾地区学界通说,连带保证亦准用该条。{11}因此,连带保证中,债权人对保证人的保证债务请求权亦只在保证期间内存续,将随着保证期间的届满而消灭。
    上述立法例中需要讨论的一个问题是:一般保证中,保证人享有先诉抗辩权,在保证期间内,若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人往往可以先诉抗辩权相对抗。若如此,如何要求债权人必须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为“审判上之请求”呢?又如何能够规定因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为“审判上之请求”而使保证债务消灭呢?对此,台湾地区民法认为,保证人存在先诉抗辩权并不排斥债权人对于保证人的保证债务请求权,因此,债权人完全可以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要求其承担保证债务。然鉴于保证人享有先诉抗辩权,故法院在裁判时,必须明确保证人的保证债务需以债务人的财产强制执行无效果为前提,否则,保证人可以拒绝承担责任。如台湾地区学者邱聪智先生所言:
    债权人未经强制执行主债务人之财产,即径向保证人为诉讼上请求,而保证人行使先索抗辩权(即先诉抗辩权—本文作者注)者,亦不生否认债权人请求之效果,法院亦不得对债权人径为驳回之败诉判决,但亦不得为保证人应当然为给付之败诉判决。换言之,于此情形,亦有如同时履行抗辩权之援用,法院应依先索抗辩权行使,对原告为限制胜诉之判决,至其判决主文内容则为“被告(保证人)于原告(债权人)就诉外人(主债务人)之财产执行无效果时,应给付原告……”。如原告对主债务人及保证人同时起诉者,于此情形,其判决主文内容略作调整而为:“被告(保证人)于原告(债权人)就其他被告(债务人)之财产执行无效果时,应给付原告……。”{12}
    前苏联民法似乎采用了和台湾地区相同的立法例。《苏俄民法典》第250条规定:“债权人在主债务到期后的三个月内不对保证人提起诉讼的时候,保证就算消灭。如果主债务没有规定履行期限,也没有其他协议的时候,保证人的责任在订立保证合同一年后就消灭。”{13}此处,前苏联民法未采纳约定的保证期间,而将保证期间一律法定为三个月,逾此期间,债权人未对保证人起诉的,债权人对保证人的保证债务请求权即告消灭。{14}{15}
    从以上内容可见,该立法例认为,保证期间法律性质为“保证债务的存续期间”,指债权人对(一般或连带)保证人的保证债务请求权仅在保证期间范围内存续,随着保证期间的届满,保证债务将消灭。我大陆学者亦有持相同看法的,如苏号朋先生认为,“保证期间就是普通的权利存续期间,与其他的合同履行期间并无区别。”{16}
    (二)模式二:保证债务请求权附解除条件模式—以德国为例
    《德国民法典》第777条规定:
    ①保证人为现存的债务、针对确定的时间做出保证的,除债权人依照第772条不迟延地收取债权,在无显着迟延的情况下继续程序,并且在程序终结后不迟延地通知保证人,谓其将向保证人提出请求外,在确定的时间过去后,保证人即免除责任。保证人不享有先诉抗辩权的,除债权人将这一情况不迟延地通知保证人外,在确定的时间过去后,保证人即免除责任。②债权人适时地进行通知的,在第1款第1句的情况下,保证人的责任限于程序终结时主债务的范围;在第1款第2句的情况下,保证人的责任限于确定的时间过去时主债务的范围。
    依照上述条款:(1)一般保证中,债权人若想延续对保证人的保证债权,则必须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依照第772条{17}对债务人提起(注意:无需提起并结束)相关司法程序,并“在程序终结后不迟延地通知保证人,谓其将向保证人提出请求”。{18}换言之,只要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依第772条启动相关程序,即可“避免保证因期间届满而消灭”。{19}此外,保证债务将限于上述债权人对债务人程序终结时主债务的范围。反之,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债务人提起相关司法程序的,保证人的保证债务将消灭。
    (2)连带保证中,债权人若想延续对保证人的保证债权,则必须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将债务人未清偿债务这一情况不迟延地通知保证人”。{20}换言之,只要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及时通知保证人,即可“避免保证因期间届满而消灭”。此外,保证债务将限于上述保证期间届满时主债务的范围。反之,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债务人为上述通知(即未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保证人的保证债务将消灭。
    德国民法中的保证期间制度虽没有台湾地区那么简洁明了,但其兼顾各方当事人利益的架构,还是十分精巧的。①一般保证中,考虑到保证人存在先诉抗辩权,故借助于保证期间的督促,债权人将不得不及早对于债务人提起强制执行程序,从而及早明确保证人的保证债务。并以此固定保证债务范围,防止加重保证人负担。同时,和前述模式不同,债权人并不需要在保证期间内必须对保证人为诉讼上请求,而可在保证期间届满后自由选择行使时机,亦不失为对债权人利益的兼顾。②连带保证中,为了保护保证人利益,债权人必须在保证期间内对保证人为通知,以及早明确保证人的保证债务及其范围。同时,债权人也无需限定于保证期间内必须提起对保证人的诉讼上请求,以兼顾债权人利益。
    从以上内容可见,该立法例认为,保证期间实质上仅是要求债权人必须在保证期间内对债务人(一般保证)或对保证人(连带保证)为一定行为.否则.将因为夫具备相应条件而消灭保证债务。如此,保证期间法律性质上当属于“保证债务所附加的一个解除条件”,即未在相应期限内实现某种条件者,保证债务将因此消灭。对此,亦有大陆学者持相同看法。如秦钰先生认为,“如果当事人约定了保证期间,那实际上就是当事人特别约定的一个保证债务的解除条件;当事人未约定而法律规定的6个月期间,就是一个法定的期间,它的内容是:在该期间内,如果债权人不为一定行为,则保证人免责。”{21}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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