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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意识和知觉美学

身体意识和知觉美学

分类:文艺美学论文   更新:2015/3/23   阅读: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身体意识和知觉美学

    在20世纪的现象学思潮中,梅洛-庞蒂的知觉现象学以其严谨的哲学体系,和对问题的相当深入的探讨,成为一代现象学大师。他对"身体"的现象学分析,对"现代艺术"的关注,使得他的理论延伸到一个全新的领域,至今仍有其不可忽略的意义。       庞蒂的哲学是以"知觉"为其研究中心的。知觉研究意味着知觉构成了一切知识的基本层次,对知觉的研究必须先于所有其它层次的研究。知觉研究与语言研究紧密相关,当知觉运用于社会领域,即言语和语言的时候,凝视和言说就必得面对整个社会形式的关联结构。换言之,在交往以及交往的变态关联中进行考察,这种关联势必包含着不可忽略的文化现象,尤其是"言语和语言"的文化现象。       庞蒂对现代社会寄予希望,相信社会改造很大程度上是人的感性或知觉的改造。这一看法使他相当重视现代美学和艺术话语,因为只有美学和艺术才可以重新煅打人的知觉,而使人以全新的方式去重新审视世界和自我。       一  主体身体与自我自由       在《知觉现象学》的结尾部分,梅洛-庞蒂已经提出了关于"人的解放"和人在历史行动中"发展"等一系列的思想。这一思想到了他的中后期,尤其是他的《辩证法的历险》中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展。他认为,人的解放和自由隐藏在人类意识的能力中,个人建立起来的意义领域是自由世界不可缺少的前提条件,自由与主体性密不可分。         "主体性"观念是与"时间性"紧密相联的。主体具有一种"出神性质",而时间的出神性质和禀有时间性的主体的出神性质具有内在同质性,因而主体不仅是在时间中,而且承受着时间并经历着时间。他被时间所渗透,他也是时间的意义过程本身。世界与主体构成相关的语境,主客体相互依赖,使人可以走出现代性困境。梅洛-庞蒂强调主体的存在是在世界中的存在,那种所谓世界中的"纯粹主体"和"观念主体"是不可能存在的,也是作为"我思"的个体难以承担的。要建立关于现世社会和时间性中的主体,只有去阐明主体和身体,同时阐明主体之间的性质,因为,主体只有在主体之间才能具有自己的完满性和现实合法性。       对"身体"的重视,梅洛-庞蒂尤其关注在现世中人体成为主体与主体之间的一种中介性质,也就是说,在现实世界当中,人总是通过躯体,通过触摸或凝视,通过姿态,通过言说等多种方式从事文化交流活动,使人由客体成为主体,并由主体成为主体之间的"真正主体"。人可以获得自由,然而这个自由是有条件的,是主体与世界彼此作用互相规定后的结果。也就是说,不仅是我们选择世界,世界也选择我们。自由是在这种独特的意义领域背景中突显出来的。人不可能获取完全的自由,人的行动不可能用宗教式的因果律来加以说明。同样,也不能将人看成是绝对自由的,人不可能有了自由就可以决定自己,决定世界的某种进程(萨特)。梅洛-庞蒂反对这两种看法,认为自由总是具体的、有条件的自由,是在某一历史阶段和在一定的社会语境的的自由。自由有两个限制因素,一方面,它是从自我存在的形式开始的,而自我对这种形式却难以加以控制;另一方面,自我的选择实际上并不是自觉的选择,而是潜自觉的或实际已存在的选择。或许是,一切选择都是被选择。       人类主体通过不断的辩证秩序过程在一个主体间世界中确立自己的位置。物质作为联系人和世界的纽带进入了人类的生活,同时把人引向了自由。          也就是说,在梅洛-庞蒂看来,人既非是生而自由的,也不是具有绝对自由的,相反,人存在于一个既定的社会思想结构和社会经济实践活动中,是一定经济活动实践的产物,遭受到意识形态和历史总体结构的制约。所以,科学、艺术、宗教、哲学观念都是这种经济方式的延伸,人只可能通过这种文化客体的传播和理解去获取自由和对自由的理解。对现象学而言,这些文化客体是通过主体与经验世界相互作用而构成的,人的自由只能从中产生出来。       梅洛-庞蒂强调现实的主体间性,认为人类主体在一个通过它才存在的自然和历史的世界中发现了自我,它自己也被抛到这个世界上来了。梅洛-庞蒂在《人道主义与恐怖》以及《符号》这两本书中,对自由和自由王国加以阐释。他的阐释已经脱离了纯粹现象学的观念阐释,而进入到民主制度、现实环境、意识形态和专政机构等社会政治的分析中。他认为,"一种名义上自由的政权,实际上可能是压制自由的政权。"          他通过人的自由已经看到了人的不自由,甚至是对人的威胁和暴力的状况。因此,他不再像萨特那样去追求纯粹绝对的自由,而是强调在社会中只有有限的自由,不可能将自由永恒标准化和空洞抽象化。他对自由的呼唤,对自由标准的厘定,使他总是把憎恶暴力、拒绝混乱、呼唤博爱自由和维护人类的尊严作为自己的政治哲学。          只是他认为,处于当今世界这种自由博爱和人类的尊严,似乎尚未找到自己依托的理论依据和现实土壤,所以,它是一种飘泊不定的、有限的、待定的自由。       从以上对主体观和自由观的分析可以看出,梅洛-庞蒂不是一种狭隘意义上的现象学家,而是走出了现象学的逻辑思辩而进入社会文化领域的现实存在的理论家。他的着作呼唤着一种哲学,这种哲学吁求人道与自由、贫穷与饥饿、博爱与自由、尊严与正义,要求人类在现实可能性的世界中去实现人的自由。          梅洛-庞蒂呼唤过人类的自由和人类的理想,他对社会现实中的不自由和丑恶现象加以揭露,实现了他"呈现事情本来面目"的承诺。       梅洛-庞蒂对现代社会寄予希望,相信社会改造很大程度上是人的感性或知觉的改造。这一点,使他进入了关于现代美学和艺术话语的论述,因为只有美学和艺术才可以重新煅打人的知觉,使人以新的方式去看待世界和自我。       二  艺术知觉与艺术真理       梅洛-庞蒂反对任何永恒绝对的真理,拒斥任何超越生命的现成真理。在他看来,在现实中,人最迫切地感觉到的真实状况是人总是要死的。解决这个根本问题的一个重要途径,是通过艺术的感觉悟性来完成人生的超越。只有通过艺术使人升华到哲学和自我反思的高度,才可以使人面对真理问题本身。         对意识和知觉化的解释,使梅洛-庞蒂终于走向了超越性的审美问题,进而集中分析诗的魅力、艺术形态、人生实现等问题。他对文艺表现出相当的热情,认为哲学可以被看成是一种深刻的艺术,而文学和艺术是对各种事物真象有深度的揭示。只有通过知觉感觉到的,才能体验到;而只有知觉到的,才能被把握到。如果人处于知觉、感觉和体验之外,那么他就与真理和真理的认识无缘。事物的真象或者是现象的本质直观,永远是因其隐蔽而葆有其神圣的状态,只有人的知觉才能赋予人的灵魂以光辉。肉体不是观念,也不是事物,而是二者兼而有之的,围绕着它的各种事物间的相互度量,形成感性的新阐释话语。观念不是虚无,是一种"不可见的"之物,而正是它使观念成为"可见的"世界,因为它是存在之物的存在。在关于艺术和审美的本体论界定以后,梅洛-庞蒂在他的最后的一部书《眼睛和心灵》中全面阐释了"自由"的艺术观念。因此,这部书又被称为他的"哲学遗言"。       事实上,梅洛-庞蒂关于艺术、关于审美的思想,在他的《意义与非意义》一书中已经较为全面而深刻地触及到了。他通过论述画家塞尚而阐明自己的现象学美学观念。在他看来,画家是用画笔进行创造的人,他总是对世界增添一些新意义和新形象。艺术家透过现实对象所揭示的事物,恰到好处地将一些"不可见之物"转化为"可见之物"。艺术家永远处于抒情和感觉的再造中,因为,没有艺术家,人类将脱离原初意识的生命摇篮,而对不可见之物无从把握。       艺术家是这样的人,他决定场景或语境,让场景能为大家所理解。在真正的艺术家那里,并不存在所谓"消遣的艺术",甚至真正的艺术家不满足做一个"文化动物",他在文化中承担着文化创建和文化重建的责任。他言说,就像第一次对世界加以言说;他画画,好象世界上从来没有画过,即以全新的生命、感觉和知觉去画心灵中的那个新我,而为世界增添一些新的艺术或对艺术的新的理解。          在这个意义上,艺术家的感觉并不先于他的画笔,在表现以前,这一切都不存在。只有当他作品完成并被理解的时候,他才找到了某种神秘之物,这就是"艺术真理"。一切艺术文化和思想交流,就建立在这种全新的创造之中。艺术家面临的最大困难是说出全新话语的困难,他不是上帝,却企图创造世界,并要通过世界的改变来感动人们。一个艺术家或哲学家应该不仅创造和表现一种思想,还要唤醒那些把思想植根于他人意识中的体验,而艺术品就是将那些散开的生命结合起来,而不是存在于这些生命中的一个。换言之,作品只能与真实的心灵共存。       艺术家的创造总是赋予艺术材料以一种有形的意义,并使我们透视到生命的含义。而作品使得生命变成了一种"审美历险"。它只针对我们的感觉和知觉并包容我们,使艺术品像实际经验那样充盈着我们的心灵。艺术家用感官来接近世界,并用独特的语言来谈论这个时代,揭示那个不可言的世界。所以,每个时代都通过自己的艺术幻想,为自己寻找自己的历史之根,寻找人类家园的原初意象。       三  现代艺术的变形       梅洛-庞蒂对"现代艺术"提出了自己的独特看法。在他看来,一切文化都延续着过去,现代作品不会使传统作品成为无用之物,新作品并不明显地拒斥老作品,而只是与其竞争市场。现代作品断然否定过去,以致自己不能够真正从过去解放出来。现代绘画、现代艺术只能在享用历史中遗忘历史,它狂热地追求新奇,其带来的后果是它之前的艺术像是一种过时的图景。而这种追新的艺术,又将使今日的新奇变成一种明日失败过时的状况。         就真正意义上而言,文学的写作和艺术的创作,需要向我们展示其最持久的意义和永恒的魅力。独立不倚的写作者,敢于破坏板滞的公共语言而以自己独特的语言击穿了这个世界的真象,语言在向我们提供真实的同时,并不满足于让自己置身世界之中去改塑日常语言的含义。而绘画则将它的魅力置于梦幻之中,它所产生出来的持续的时间感悟给人一种直接的冲击。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文学是说出来的语言,而绘画是沉默的声音。艺术正在于它以有限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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